攝影‧文│Kelly own
在等紅綠燈時,我站在你身邊抬頭看著你的側臉。
" 你的眉毛缺了一角。" 我偏著頭觀察到那小小的疤痕。
"嗯,車禍。" 你輕輕的說,
"… 小時候從螃蟹車上摔下來的。"
我忍不住打了你一下,真的是從小就愛開玩笑。
我想起從前也有這樣一個人,他的眉角也有一道小小的傷口。
後來我總愛用手去撫著你的右眉,
當我凝望著你,當我枕在你肩上的時候。
他不像你眉毛下有的深邃大眼,而是一雙單薄卻很誠懇的眼睛。
那時我開玩笑的說,還好你眼睛小,不然傷的就不只是眉毛了。
" 眼睛小還是看的見妳呀,就算傷了一隻我還是找的到妳。"
他不愛開玩笑,總是跟我說真的。
他的瞳孔裡單純而滿滿的只裝了我一個。
但後來的我沒有再去注視過他眼裡的自己,
我也淡忘了那道小小的疤痕,和他曾經說過的那些認真的句子。
直到在那個街角,在我們距離如此靠近的時候,
像哈利波特眉心的那道閃電,我忽然記起了什麼,
模糊與深刻,過去與回憶,宿命與巧合。
我用手指輕輕蓋住你的眉,在你深邃的瞳孔裡尋找著自己。
那個我一直都放不下捨不掉的,情意纏綿的自己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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